不好当着孩子的面坏了覃炀的威信,好声好气哄:“娘亲晚点跟爹爹说说,兴许明天一早爹爹又同意了,你先回去睡觉好不好?”
英哥儿别别嘴,看看光线明亮的里屋,又看向温婉蓉,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点点头,应声好。
入夜,温婉蓉坐在床边篦头,顺道提起英哥儿的事:“孩子马上要启程离开燕都,歇几天也耽误不了练功,他小,经不起摔摔打打。”
覃炀这几天也勤奋,天天兵书不离手,靠在床头,看完一页书才抬头,来句“这事你别管了”,视线又回到书上。
温婉蓉心疼英哥儿,抱怨道:“平时也没见你多勤奋,这会子倒看起书来,自己不以身作则,就会要求孩子。”
覃炀不屑嘁一声,视线停留书上,嘴上说:“我像他那么大,我爹天天拿棍子站旁边,你知足吧。”
“我还得感恩戴德你没拿棍子打人?”温婉蓉不悦看过来,“英哥儿才多大,连祖母都不舍他去樟木城吃苦,你倒好,平时惯着他们,现在想起来教孩子练拳,早干吗去了?”
覃炀嫌吵,没好气道:“英哥儿五岁,你们嫌小,怕他吃苦,再早,你和祖母不吃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