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英哥儿送走是个好法子吗?若皇叔真派人寻找,孩子躲哪都没用。”
“未雨绸缪。”覃炀翻个身,面朝幽暗床顶,一手搂着香肩,一手枕到脑后,寒潭般细眸微眯,“齐夫人这笔帐,齐家迟早讨回去。”
想到覃齐两家旧帐,温婉蓉觉得又冤又气:“枉我敬重齐家是燕都屈指可数的,心胸狭隘至极,当初齐驸马有你一半从容不迫,怎会被杜皇后母女欺压多年不敢吭声?更不需要嫁为人妻的家姐帮忙出头,长公主给齐贤戴绿帽是齐家家事,于情于理凭什么迁怒我们?再说是杜皇后的懿旨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覃炀烦躁打断她,“现在追溯过去谁是谁非没有意义,你以为皇上心里不清楚?比起假公济私,公报私仇,剷除逆贼和剿杀奸细才是重中之重,懂不懂?”
“我……”道理都懂,可这碗苦水捏着鼻子喝下去,还不能喊苦的滋味太难受,温婉蓉声音渐渐轻下去,“覃家不该被委屈。”
覃炀何尝不知道,粗糙的指腹抚摸光滑的背脊,嘆息一声:“眼下唯有往前看。”
温婉蓉额头贴着他的颈窝窝,挪了挪身子,示弱道:“覃炀,我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