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行房事,直到结束,两隻手腕被死死钳在一起。
厢床边若有似无的淡淡脂粉香味,似乎从覃炀衣服上散发出来的。
“滚。”
听见身上的人喘气,温婉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温婉蓉,你再说一遍。”看不见神情,语气里满是怒意。
换以前温婉蓉一定会重复一遍滚字,然而今天突然不想说了,也不想争了,沉默半晌,声音缓了缓,问:“憋你几天,今晚满意吗?”
覃炀本以为她会槓上,面对突然偃旗息鼓,他愣了愣,快速摸来她的衣服放到枕边,又替她盖好被子。
温婉蓉缩在被子里,背对着他,良久说:“不早了,睡吧,你明天还要早朝。”
覃炀却坐在身侧迟迟没走,隔了好一会,开口:“温婉蓉,我一直以为你很大度,没想到表面答应,心胸如此狭隘。”
温婉蓉会意:“你是说立英哥儿嫡长子这事?”
覃炀反问:“难道不是?”
温婉蓉忽然觉得好笑:“你立都立了,族谱也添上了,就算我有什么想法不应该吗?”
覃炀不解:“你有想法当初为什么不提,我跟你说的时候,你答应爽快,木已成舟,你跟我说反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