繫,一般都是他们来找我。”
“是吗?”丹泽怀疑的目光在花妈妈脸色打量一圈,倏尔想到一个可能,身体前倾,正色道,“你是兰家人?”
花妈妈并未马上回答,视线环顾四周,最后落在俊美的脸上:“我何德何能成为兰家人,连杂役都算不上,不过兰夫人心慈,开这间青玉阁给我营生,谋口饭吃罢了。”
兰夫人?
丹泽听着耳熟,他记起之前查粉巷时,下属提过一嘴,说兰家真正主持大局的不是兰家公子,而是兰家长女,兰夫人,至于兰夫人为何出嫁又折回娘家担起重任,众说纷纭。
本以为以讹传讹,没想到并非空穴来风:“也就是说,覃昱藏在黑市,并有兰家相助?”
花妈妈笑脸依旧,一语中的:“丹爷不早就知道了?何必多疑此举问我。”
见对方不说话,她接着说:“怕我没说实话?故意试探?”
丹泽手指敲敲桌子,发出有节奏的叩叩声:“既然如此,明人不说暗话,接头的人肯定还会找你,我要见覃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