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武将大都主战,另一派是以齐臣相为首文官大都主和。
两派各持己见,争论不休,覃炀不说话,也懒得参与争论,在他看来,御书房里皇上态度已然明确,为何故意在朝堂上旧事重提,是何寓意,他没猜出一二,直觉隐隐不好。
再反观几位辩得唾沫星子乱飞的文臣武将,他听见也当没听见,主战的意见自不必说,主和无非围绕国泰民安风调雨顺,战事扰民心的大局观正论反论。
覃炀忍不住轻哼,心想齐臣相真糊涂假糊涂,一介元老重臣,看不懂圣心?
还是另有所图,他懒得深想。
总归齐家想藉机扳倒覃家,没可能。
文官之首再能干,不可能带兵打仗,光这一点,覃家在朝野的地位无人撼动。
齐臣相就是卯足劲,最多打个平手。
覃炀暗想,打平手又怎样,齐夫人能起死回生?
杜家没了,齐家把失子之痛统统转嫁到覃家头上,不是有病吗?
覃炀事后不止一次地想,当初齐覃两家换位,齐家媳妇被要挟,就不信齐臣相能大义凛然牺牲自家人保全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