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和绣球。”
“是吗?”覃炀以为是哪个巴结关係的官夫人,看向温婉蓉,“柳姨姨是谁?以前从没听你提过。”
温婉蓉迟疑片刻,照实说:“就是丹泽喜欢的那位姑娘。”
覃炀别的没听见,一听“丹泽”两个字,瞬间心情不好,碍于小孩子面前,脸色微沉:“你们有来往?”
温婉蓉蹙蹙眉,就知道他来劲,挑重点说:“别人柳姑娘是绣娘,喜欢小孩子,专门给英哥儿和飒飒亲手缝纫小玩意,我女红不好,难得遇到热心又手巧的,人家一片好心,怎么到你这就成驴肝肺。”
覃炀满眼狐疑:“她怎么知道覃府?”
温婉蓉觉得好笑:“覃家在燕都的名声你比我更清楚,高门大户武将世家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,人家艷羡还来不及,知道又如何?”
她语气不好,覃炀懒得在大年节当着孩子面发生争执,一声不吭吃完饭,又叫红萼来把英哥儿送回去。
屋里只剩两人,他旧话重提:“温婉蓉,你真以为老子小心眼吃西伯狗的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