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打过滚的人,谁又能说谁身上更干净呢?
两人站在府邸大门口,静默片刻,丹泽还是拉起柳一一的手跨进朱漆大门。
然后从前院到抄手游廊,再到厢房,一路无话。
柳一一的身体状况,丹泽知晓一二,一进屋就把人扶到床上静卧,又叫管家把钟御医开的药煎好,餵她服下。
说一点感动一点软化没有是假话。
柳一一头一次觉得棕褐色的药汁没有想像中难喝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行动先行想法一步抓住丹泽的手。
丹泽愣了愣,刚想问她怎么了,就看见柳一一满眼含泪,哭得说不出话。
她哭了好一会,才说:“孩子的事,我也有错,如果我早点告诉你,会不会不一样?”
丹泽想说肯定不一样,可说出来又如何?
是增加一人的内疚,还是增加两人的负疚?
最终僵在半空的手落在柳一一肩头,轻拍几下,搂过来,声音发涩说句“别哭了”。
入夜屋外下寒气,寒风又开始鬼哭狼嚎般肆起,屋内丹泽担心柳一一怕冷,在炭盆里多添加两块银碳。
上床时,他先焐热被子,再把热的一边留给柳一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