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照不宣地问一句:“你应该喜欢覃家夫人很久了吧?”
丹泽迟疑一下,“嗯”了声。
“多久?”
“几年。”
“几年?”
“不知道,没算过。”
“所以咯,”柳一一故作轻鬆拍拍他,“我们才认识几个月,别把我当小姑娘哄啦,丹大人。”
丹泽急了,搂着她不撒手:“一一,不一样,我和温婉蓉没什么,什么都没发生过,但她确于我有救命恩情,你没出现之前,她也偶尔关照,你知道我在燕都举目无亲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找个赝品,日日夜夜陪着你,满足你的私心!”柳一一听不下去,大力扯开对方胳膊,爬起来,愤怒又愤恨,“你睡我的时候,肖想的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!”
当自己鲜血淋漓时,恨不得在对方的伤口上踩两脚。
“无耻!”柳一一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,起身下床摸衣服。
这次丹泽没阻止,也没像之前粗暴把人拉到床上不遗余力狠狠教训,他只是默不作声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,半晌后,声音平缓说:“一一,我和你一起时,脑子里只有你,不管你信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