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边抱边哄:“有你,有你,心里没你,就不会许诺娶你这事。”
柳一一哭不停,把几天来的憋屈、愤恨、不甘统统发泄出来。
丹泽叫下人进来收拾屋子,然后把柳一一抱回自己屋,放床上躺好。
他擦擦她脸上的泪,好声继续哄:“等过完年关,兴许明年开春就可以带你回西伯,去见见我家人好不好,嗯?”
“我不见。”柳一一言不由衷,别过头赌气。
丹泽笑起来,俯身吻一吻发干的嘴唇,鼻尖对鼻尖,说:“等你到了西伯,我保证你不见也得见。”
柳一一不懂他的意思,就字面意思说:“我都被你拐到西伯去了,不想见也不行。”
丹泽顺话调笑她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柳一一闹了几天,疲了也倦了,丹泽这几天的表现确实比之前好很多,不损她,不抬槓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哪怕她想起那些不痛快发脾气,骂他挖苦他,对方一句回嘴没有,就静静听她发泄。
“你保证以后好好待我一人,我就不计前嫌原谅你。”千言万语,由爱生恨,再恨着恨着爱回来,柳一一从震惊到愤怒,从愤怒到不甘,再从不甘到委屈,她觉得自己快把这辈子的眼泪流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