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啦。”
说着,拢紧斗篷,快步先行离开。
走到一半,她像回头寻找主人的小狗,转身跑过去,拉起丹泽手,催促:“你不穿大氅到处跑就没事,我穿成粽子出来溜一圈就要被念,什么道理?你别冻病啊,冻病我可不伺候你。”
柳一一絮絮叨一路,丹泽没说话,没和她抬槓,也没觉得她傻乎乎,就是看着她后脑髮髻上微微晃动的八宝簪子,无声笑起来。
两人临睡前,丹泽主动说起娶亲的事。
“一一,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燕都?”
柳一一倦意上头,躺在他胳膊上,嘟哝道:“好端端的,离开燕都干吗?你大理寺的官不做啦?”
丹泽答非所问,抛出另一个问题:“陪我回西伯?去不去?”
这意味丑媳妇终要见公婆,柳一一顿时睡意全无,睁大眼睛问:“你想回去?”
丹泽说还没想好。
柳一一猜他随口一说:“没想好说什么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