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申时三刻。
她不知道今天丹泽受了什么刺激,还是吃饭时突然跑走惹怒他,这场甜蜜,到甜腻,到兴奋,再到折腾,最后疲惫,已近戌时初。
柳一一腰疼,腿疼,翻个身,哪哪都不对劲。
丹泽把被子搭她背上时,撂下狠话:“下次再敢乱跑,试试。”
柳一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,像委屈,又像矫情。
丹泽没理她。
隔好一会,柳一一自己上杆子,哼哼唧唧说:“之前都抱我,今天抱都不抱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丹泽翻身过来,一声不吭把她搂过来。
柳一一觉得两人一身汗,黏乎乎不舒服,嫌弃道:“你还是躺远点,贴着好热。”
丹泽没放手,淡淡回她一句:“柳一一,又开始作妖是吧?”
柳一一发现自己也是犯贱,两人好不过三分钟,就想惹他生气。
虽然每次惹恼对方,自己都没好果子吃,还是一如既往变着花的作妖和撩骚。
男人常有,美男不常有,难得逮到一隻活的,先不谈能不能过一辈子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柳一一眼底带着笑意,凑近,挑衅:“作了,你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