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。
覃炀下意识靠近她一步,收回目光,像安慰又像替她说话:“我们回去试试便知。”
温婉蓉乖乖点头说好。
“所以,丹寺卿,我们能走了吗?”阿肆神色淡然,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,乍看之下,叫人不禁联想到居住保和殿那位。
丹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退后一小步,作揖行礼:“卑职恭送殿下。”
阿肆负手与他擦肩而过时,脚步一停,仅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:“丹台吉,如果我是你,宁可回西伯放手一搏,也不愿客死他乡。”
他能说出“丹台吉”三个字,可以确定两点,一是早把丹泽查个底掉,二是他和覃昱许是一伙,不,应该就是同党。
丹泽怔忪半晌,思绪一片混乱中,突然听见有下属通报,说齐御史来了。
麻烦接踵而来,他脑子转得飞快:“人在哪里?”
下属说正在大门口。
丹泽一个箭步衝出去,拦下温婉蓉他们三人,叫他们赶紧从侧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