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宝阁,就听“咚”的闷响,紧接着“啊哟”一声灵魂归窍的惨叫,把丹泽吓到,以为出了什么事,出来一看,柳一一捂着脑门,蹲在地上,疼得直咧咧。
“走路看路啊。”丹泽给她额头的鼓包上药,笑得不行。
柳一一拧紧黛眉,很不满盯着他:“谁要你一大早不穿衣服在我眼前晃!”
丹泽笑得更开怀,语气颇显几分无奈:“我没光身子。”
柳一一眼睛都瞪圆了:“你敢!”
“嗯?”
她立刻偃旗息鼓,视线撇向一边,转得生硬:“这么冷的天,不穿衣服,会冻病的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他揉揉她的头顶,转身收好药瓶,“去吃早饭。”
柳一一摸摸被他揉过的头髮,一份悸动随着手掌的余温起起落落,又一种难以名状的不真实感,就像得到一件本不属己的瑰宝,窃喜、刺激、局促不安。
然而一顿早饭,把所有感受冲淡,她大快朵颐手里的肉包子,惊奇地发现肉馅是牛肉糜做的,吃得满嘴流油,亮晶晶看向丹泽:“我在燕都这么久,第一次吃到牛肉馅的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