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谎吧,反正落花有意流水有情,迟早水到渠成的事。
她初到绣坊,不谙里面条条框框,但没人说她个不字,也没有前辈欺负她,天天跟着师傅学习,倒也轻鬆。
不过丹泽没那么幸运,柳一一不知道他忙什么,只知道越来越忙,回府时间越来越晚,有时太晚他就回自己屋睡,早一点就会去找她,听听小曲,有助睡眠。
他虽然没碰她,但早上临行前,要求越来越多,一开始是亲脸,后来不知哪天变成亲嘴,从浅尝辄止。到现在不把柳一一亲得呼吸不畅,不算完。
柳一一每天都在亲完后,后知后觉,照这么下去,搞不好婚没成,一不小心就直接跳到洞房花烛去了。
不不不,绝对不行。
柳一一坐在马车里想,今晚一定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跟丹泽谈谈。
然而她等到很晚,也没等到丹泽回来,无奈下先睡了。
一大早起来问管家才知道,丹泽一宿未归。
“大人现在还好,以前更忙,几天不回府常有的事。”
柳一一不免好奇:“大理寺有那么多事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