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:“什么意思?”
柳一一重回笑脸:“其实撞见大人之前,花妈妈托人在绣坊找了份差事,有位绣娘看上我的女红,答应收我为徒,我也算正经营生的姑娘,就不用去粉巷啦,媒婆倒不错,答应花妈妈帮我隐瞒之前的事,替我在燕都寻个普通人家。”
然后语气带着几分告别意味:“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谢谢您照顾。”
“你真的要走?”丹泽不知道这叫不叫舍不得,但打心底不想她离开,甚至答应她的要求,“如果你按媒妁之言约定俗成之礼,我可以办到,不管你想做绣坊学徒还是什么都不做,和其他官夫人一样被养在府里,我都依你,就一个要求。”
他说“你别走”三个字的时候,柳一一眼泪如开闸放水。放肆流没停过,不知是感动是哭自己,还是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只能装傻充愣熬过去,结果装着装着,就变成真傻乎乎。
她扑在丹泽怀里哭了很久,丹泽什么话没说,任她发泄。
最后,柳一一哭累了,趴他怀里睡着,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