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,就后悔了。
丹泽站在门口,一手拿着琵琶,问:“弦乐不要了?”
“要……”
柳一一话音未落,琵琶未接,就见对方跨进屋,自然道:“上次你说请我喝茶,算数吗?”
她能说不算数吗?
关键是,别人已经坐在桌边。一副等着上茶的表情。
柳一一无语又尴尬合上门,说句谢谢的同时,一边取茶罐,一边嘆气承认错误:“大人,刚才奴婢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她儘量轻描淡写,一句带过。
丹泽不屈不挠,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你碰了什么?”
“碰……”柳一一心思,总不能说嘴巴碰了脸吧,继而胡扯,“盖被子时,被角不小心碰到大人的脸。”
“是被角啊。”丹泽低头,正好掩住嘴角的笑意,再抬头。比她装得还像,疑惑道,“我以为是别的什么。”
柳一一就怕被看穿,连忙顺话道:“不可能,真的只是被角,大人多虑了。”
她不承认,丹泽也不拆穿。
他接过茶盅放一边,拍拍身边的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