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您别安慰我,有些道理我懂。”
语毕,她垂下眼眸,默默吃碗里的粥,不再言语。
丹泽见她这样,不由想起过去的自己,免不了几分同情和疼惜:“一一,你真误会我了。”
柳一一依旧默默吃自己的。
丹泽话在嘴边,想问,如果知道自己也是伶人出身,柳一一还以为他是居高,她是临下吗?
心里这么想,却始终问不出口。
“你慢慢吃,我今天事多,要早点出门。”丹泽不露痕迹岔开话题。起身穿外衣。
柳一一很识相跟着起身,帮着系盘扣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丹泽握了握她的手,看看桌上半碗粥,笑道,“趁热赶紧吃。”
柳一一无精打采“哦”一声,重新坐回椅子上,倏尔抬头问:“大人,真的不用奴婢伺候吗?”
她很识时务改口称谓,嘴角扬起牵强笑意。
丹泽猜到她心里想什么,眼下急着离开,没时间解释,一再强调要她别多想,争取下午早点回府,两人一起吃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