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是羞的,笑了笑,“你困了先回房休息。”
柳一一心里小鹿乱撞,哪有什么倦意,说不困,又觉得不对,改口:“大人您去忙吧,我先回屋了。”
她说着转身离开。
丹泽拉住她,取下琵琶搁在茶桌上,和颜悦色:“你要不困就在这等我,我一会回来。”
柳一一最经不起糖衣炮弹,到了盲从的地步。
丹泽要她等,她就坐在屋里干等。
这次大理寺少卿突然夜访,不知为何事,丹泽出去很久,久到柳一一靠在太师椅里就这么睡着了。
丹泽什么时候进屋,也不知道。
他本想叫醒她回屋睡,但想到自己马上要出门,便把人抱到自己床上。盖好被子,才离开。
府外备了两匹快马,嘚嘚的马蹄声在宁静的雨夜显得格外突兀。
离目的地还有好一段距离,两人下马改步行。
“确定是今晚?”丹泽压低声问身后人。
“线人回报,是今晚不会错。”少卿确认道,“本来皓月不打算离开青玉阁,就在半个时辰前,倏尔换身丫头衣服,披了斗篷从粉巷后街出去,线人跟了一路,确定她回了小院,才赶紧通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