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、稳重。
防备之心渐渐回落。
入夜,一切如丹泽安排那样,干净的客房,热水、炭盆一应俱全。管家担心照顾不周,又送来一铜壶热茶温在炭盆架上,即便夜里醒了也有口热水喝。
柳一一没想到对方如此礼遇,无比愧疚自己最初的小人之心。
一大早,天蒙蒙亮,她洗漱完毕主动去厨房帮忙,熬一碗糯糯的米浆子,又做了两样配粥小菜,请小厮送到丹泽房间,又跟管家打个招呼便离开。
丹泽一吃就发现今天的早饭与平时不同,叫管家来问,谁做的。
管家老老实实交代,是柳姑娘起一大早亲手熬的。
“她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丹泽手里的白骨瓷汤匙停在米浆上,“什么时候?”
“估摸这会有半个时辰。”
丹泽很快恢復淡然神情,“哦”一声,说知道了,要管家下去。
说不上什么感觉,和每一个早晨没什么不同,细细琢磨又有那么点不一样,具体哪里不一样,说不清,就是出门时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