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其他,也证明他们不认识。
再往深想。温婉蓉倏尔想到一个“不敢想”的可能。
入夜,她一直未睡,等到亥时落锁前覃炀回来。
开门一瞬,屋外寒气袭人,打在脸上,寒凉入骨,温婉蓉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屋门边的油灯闪了几下,豆大火焰差点吹灭,覃炀眼疾手快,进屋关门,简单迅速。
“不是跟你说了早点睡,不用等我。”火光拉出一道斜影,抱住另一道影子。
温婉蓉推了推,看着覃炀,伸手解他大氅上的扣子:“有点事等你回来,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?”覃炀嘴角一抹邪笑,手在腰间蹭一圈,咂咂嘴,“几天没睡,想老子?”
温婉蓉白他一眼,骂没正经:“天天都睡一起,想什么想。”
覃炀趁两人挨着近,手往衣服里钻:“此睡非彼睡。”
温婉蓉连忙按住手,瞪他:“我真有正经事,不听拉倒。”
“听听听。”覃炀嬉皮笑脸收回手,低头亲一口。
温婉蓉推开他,把大氅抖了抖,挂在屏风旁的木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