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至于这个过错,谁养谁承担。
齐淑妃为此像热锅上的蚂蚁,她在景阳宫来回踱步,趁宫里午休时间,把齐佑请来商量对策。
齐佑昨天通宵达旦喝酒玩乐,吃完午饭眯盹,睡得正香,被景阳宫的宫人请走。
他呵欠连天,瘫坐在宫椅上,极不耐烦盯着齐淑妃:“又什么事!”
齐淑妃叫人端来上好祁红,亲自送到齐佑手边,讨好笑道:“三哥,这是前些时皇上赏的,您尝尝。”
齐佑半信半疑揭盖看了眼,又闻了闻,茶香高醇,鲜甜清嫩,茶汤红艷明亮,倒是极品中的佳品。
他装模作样摆谱品一口,心里讚嘆不已,语气比刚才缓和几分:“说吧,这次又是什么麻烦?大中午把我从都察院找来。”
齐淑妃把八皇子摔伤的前前后后详述一遍,临了问:“三哥,如今太后对我很不满,搞不好会带走孩子,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能怎么办?!”齐佑听完整件事,一个劲骂她蠢,“父亲不吭声,是在其位不便多说,你好歹演戏演全套,装也装得像一点,训斥几句怕太后吃了你!”
齐淑妃瞠目结舌:“我,我,我想快点拿到不利兰僖嫔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