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覃炀单眉一挑,绷着脸。心里挺高兴,寻思给八皇子那臭小子一点教训,叫齐妃明白,骑到覃家头上作威作福,老虎不发威当病猫?!
“行,本将军现在就去。”覃炀装模作样摆摆谱,起身取了马鞭和大氅,出了枢密院,快马加鞭直奔文山宫。
他到文山宫时,文山宫的宫女也乱作一团,齐臣相早已不知去向。
八皇子被泼一身墨,黑了半边小脸,在学堂里撒泼打滚。见谁打谁,又哭又闹,嘴里嚷着要杀了野种!
覃炀冷脸站在门廊下听了会,一声不响退出去,随便拉个宫女问,陪读的覃世子在哪?
宫女一问三不知,摇头道:“齐太傅离开没多久,就没看到覃世子,以为被太傅先带走了。”
覃炀心想,齐臣相那个老东西会护着英哥儿才有鬼,接着一声不吭开始找孩子。
英哥儿之前说了文山宫太大,差点走丢,他推测现场混乱,孩子跑出去没人注意,加上英哥儿被吓到,慌不择路,想出宫,却走错方向。
覃炀转了几圈,也觉得文山宫太过空旷。
一个四岁小屁孩能跑哪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