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话题,要覃炀送英哥儿回老太太那边。免得天晚下寒气,真把孩子冻病了。
总之没想到陪读这件事,比想像中顺利。
接下来的时间,温婉蓉照常送英哥儿去文山宫,未时去接孩子回府。
头几天一切正常,然后突然有天,英哥儿回府的路上不大高兴,问温婉蓉,隔天能不能不来文山宫?
温婉蓉问他为什么,也不说。
问是不是被八皇子欺负,英哥儿依旧沉默不语。
她心思许是小孩子打闹,没往心里去,每天该怎么送还怎么送。
眼见半个月过去。英哥儿厌学情绪一天比一天重。
可温婉蓉问他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去学堂,孩子就是不说。
她本想问问覃炀,要他抽空带孩子出去骑马时,趁心情放鬆问一嘴,可越往年底走,覃炀越忙,天不亮就要去早朝,一直忙到戌时才回,可谓披星戴月。
不过温婉蓉趁送覃炀出门时,为英哥儿的事提过一句,覃炀忙,也没细想,只说英哥儿年纪小,坐不住正常,要她别多想。
温婉蓉这次听话,倒没多想,再等发现事情严重性时,是大半个月后,温婉蓉送覃炀出门,两人还没走到垂花门,倏尔听见游廊里传来小丫头急切叫喊:“小爷,别跑呀!您的鞋还没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