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默认,沉吟片刻又问:“齐臣相知道这事吗?”
温婉蓉摇摇头:“阿蓉猜,就算齐臣相现在不知道,仁寿宫迟早会告诉他。”
老太太嘆气:“现在炀儿不在,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。”
温婉蓉神情充满歉意:“祖母,这事能推。在仁寿宫,阿蓉肯定推掉了。”
老太太拍拍她的手,和声安慰:“你不必自责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太后发话未必为难覃家,相反由她老人家主张。就算宵小作乱也要掂量掂量。再说齐臣相封为太傅以来,只教皇家子弟,太后开金口,是英哥儿幸事,整件事利大于弊。”
温婉蓉微微点头:“祖母说得是,阿蓉也有这样的考量。只是覃炀担心孩子经不住事儿,万一在宫里碰到兰僖嫔穿帮,覃家恐难脱身。”
老太太同意道:“他的担心不无道理,所以现在所有癥结就是,怎么杜绝英哥儿和兰僖嫔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