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是本宫,而是兰僖嫔,哦,对了,忘了还有公主您,也会睡不好吧?要不叫钟御医给你们二位开个安神的方子?”
温婉蓉心里骂她有病,面上冷冷哼一声,快步离去。
齐淑妃望着她的背影,嘴角扬起恶毒的笑,转身前往景阳宫的方向。
温婉蓉从午门直接出去,上了马车,叫车夫直接去枢密院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覃炀正在处理公文,龙飞凤舞的草书才写一半,温婉蓉敲门进来。
“忙吗?”她儘量语气平静,走到案桌边,轻声问。
覃炀猜她有话要说:“你等一下,我把这点写完就好。”
温婉蓉嗯一声,和在府里无异,一声不吭泡了两杯茶端过来。
覃炀奋笔疾书,没抬眸,余光瞥见骨瓷茶盅,扬扬嘴角: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温婉蓉说句习惯了,就坐到到临近窗口的太师椅上,推开窗户,吹吹冷风,平復内心的焦躁。
“小心吹病了。”冷不防覃炀走到身后,利用身长优势,一手扶着椅背,一手关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