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解释:“我没什么特别意思,求人总得求人的样子,你我即为君子之交,一是一,二是二。是应该的。”
“是吗?”丹泽压住火,把话还给她,“温婉蓉,念在你我君子之交的份上,我提醒你一句,公然在大理寺行贿大理寺卿,知道什么罪名吗?”
“我知道,是我考虑欠妥。”温婉蓉心思好心办坏事,悻悻然拿回那包银子,硬着头皮说,“叨扰丹寺卿许久,还请大人海涵。”
说着,她起身要走。
临到门口,被人一把拽住胳膊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丹泽手抵住门,语气软下来。
温婉蓉站着没动,看着怀里一包银子,嘆息:“丹泽,你对我发脾气,我不怪你,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,不想良心过不去。”
丹泽重新拉她入座:“那也不用拿包银子来搪塞我。”
温婉蓉抬头,无比真挚看着他:“我现在除了钱,什么也给不了。”
“我,”她抱紧怀里的钱袋,低下头,好像说给自己听,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拿钱侮辱你的意思。”
她的为难不是装的,想弥补的自责与愧疚也是真的,丹泽就是再气,也不忍看她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