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温婉蓉一怔,条件反射问一句:“丹泽答应了吗?”
“西伯狗又不傻,”覃炀指指后腰,要温婉蓉用点劲,“这顿酒钱最后丹泽掏腰包。”
温婉蓉稍稍鬆口气:“是吗?我以为这顿是宋执或齐佑请客。”
“是齐佑请。”覃炀睁开眼,翻过身。面朝温婉蓉,说话,“谁都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,话肯定是真话,但齐佑真醉还是装醉,鬼知道,为一二百两银子被都察院盯上不值当。”
“再说,”他挪挪屁股,换个舒服姿势坐好,“大理寺和都察院坐在一个桌上喝酒,是很敏感的事,被有心思的人知道,传出去,扣上一个官官勾结、结党营私的帽子,皇上面前吃不完兜着走。”
温婉蓉搓完背又帮他捏肩:“丹泽倒谨慎。”
覃炀难得替他说话:“大理寺和都察院在公务上接触频繁,西伯狗日子不好过。”
温婉蓉会意:“你说他的身世吗?”
覃炀抬抬眼皮,不置可否:“有些事只能心知肚明,皇上揣着明白装糊涂,一旦戳破,就不得不拿出态度。退一步说,不管皇上是何用意容忍丹泽行走官场,已是极限,如果知道他和覃昱接触,什么后果,用小脚趾也想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