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出宫的温婉蓉,行礼之余,透露一嘴,说今年太后特批,给覃世子也备了一份。
温婉蓉愣了愣,心思这段时间定省,太后从未提及,面上却对大宗正院的人笑笑,说几句不疼不痒的应酬话,便告辞离去。
再回覃府,覃炀难得抽空回来吃午饭。
温婉蓉在饭桌上跟他说起,太后赏英哥儿这事。
覃炀嚼一大口菜,嗯一声,没下话。
温婉蓉细嚼慢咽,问:“你不高兴?”
覃炀神色平平:“谈不上高不高兴。”
温婉蓉小声嘀咕:“我看你就是不高兴。”
覃炀放下筷子,把大口空碗推到温婉蓉面前,要她添汤:“现在朝野上下,都知道老子养个野种,换你你高兴?”
温婉蓉一边添汤,一边目无斜视道:“宫宴过去多久了,还惦记这事?”
“老子惦记个屁!”覃炀指指自己耳朵,开骂,“閒话都传到枢密院。妈的!老子要知道谁在背后讲屁话,剁舌头餵狗!”
“小点声,让院里下人听见多不好。”温婉蓉知道他心里不快活,把汤端到他面前,好声好气劝,“别说你听风言风语,我这段时间在后宫行走,难听的话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