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到最后,她丹蔻的指甲抠进覃昱的肉里。
覃昱微微皱眉,无声陪在身边,任她不停哭泣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,你。”牡丹边哭边说,哪怕只能发出气音,仍要说,“我……对不起,英哥儿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整件事我也有错。”覃昱打断她。
而后轻嘆一声:“如果我心狠一点,早杜绝一切。”
牡丹摇摇头,紧紧抓住他的手:“我知道你心不坏,你只是不说。”
覃昱眼底浮出一丝动容:“牡丹,我是个死人。”
“我,不在乎。”
“我什么都给不了你。”
“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你不在乎。”覃昱伸手摸摸她的脸,感嘆,“我在乎啊。”
然而在乎又如何?
谁都知道细作动情是大忌,尤其上下级关係。
覃昱不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