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摇头,想了想又爬起来,披件外衣,自顾自走到桌边倒杯水,喝了两口就不喝了,一声不吭又贴到覃炀身边。
覃炀把手中杯子放在床头茶几上,把人一搂,躺回去,拍拍背,安慰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又没做什么,算帐也算不到你头上。”
温婉蓉半晌开口:“那个梦太真实了,还说要我救她。”
覃炀问:“你应话没?”
温婉蓉摇头:“我吓醒了。”
“那就没事。”覃炀沙场见惯死人,不大信邪,但覃家杀戮重,老太太讲究,他多少懂一点,“老子给你的族徽,你戴着没?”
温婉蓉摸摸脖子,说前些时洗澡,嫌麻烦,就取下来放在暗柜里。
覃炀起来,把族徽拿出来,交她手上:“祖母说这玩意找得道高僧诵过经开过光,可以辟邪,你还是天天戴着吧。”
温婉蓉乖乖“哦”一声,自己戴好,趴在覃炀身边,抱歉:“吵你半宿没睡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覃炀淡淡瞥一眼:“你不是有意,是故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