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如何?
温婉蓉言谢,说几副药喝完,睡得沉,连梦都不做。
“那就好。”太后指了指杯里的茶汤,“这杜仲是哀家特意叫御膳房煮好送来的。是钟太医给的意见,有安神安眠的功效。”
温婉蓉低头浅笑:“孙儿有劳皇祖母操心,还劳驾钟御医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太后叫她不必放在心上:“钟御医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温婉蓉点点头,想起什么,关心道:“听闻钟御医是皇叔的御前太医,不知皇叔的头风病最近好些没?”
“比之前恢復许多,”说到这,太后脸色微霁,“虽说一个优伶出身卑微,但对皇上很是上心,天气变凉,皇上在御书房处理公务,不喜人打搅,那丫头端着滋补羹汤跪在外殿候着,一跪就是半个多时辰,哀家倒没见到后宫哪个嫔妃有这份心思。”
温婉蓉没想到太后主动提及牡丹,只当体己话,顺话道:“皇祖母说得是,皇叔操心国事,日理万机,公务缠身,有人能尽心尽力照顾体恤也算功劳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