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!”覃炀想起来窝火,“宋瑞活腻了,太岁头上动土,打老子儿子,老子就打得他长记性!”
温婉蓉看他脸色都变了,话题就此打住,好声劝:“行,你说不去就不去,我在府里照顾英哥儿就是了。”
覃炀叫她别多事:“温婉蓉,英哥儿的身份特殊,你别惹麻烦,表婶嘴上不说,私下问过宋执,老子带个这么大的儿子回来,你跟没事人一样,还问英哥儿生母是谁,怎么没抬进府?”
温婉蓉微微一怔:“表婶跟宋执提过这事?”
覃炀坐在摇椅上,轻晃:“你以为吶?她当着祖母不好问,也不好问你,不代表不想。”
顿了顿,他闭上眼假寐,嘆气:“换以前,老子才懒得操心这些屁事。现在事关重大,覃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,稍有不慎,什么后果,你在疆戎见过被狗咬死的那个转营妓,就是前车之鑑,懂?”
温婉蓉想起覃炀在军营里的杀伐决绝,一个积累很久的问题,脱口而出:“方明两家曾经红极一时,你就没遇到相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