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有人宠,有人爱,无可厚非,他以前对她好一点也不至于害她小产,虽然面上不谈,心里那道伤想彻底恢復,估计要很长时间。
覃炀嘆气,翻个身,又翻个身,闻着温婉蓉枕头沾染的幽幽体香,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他去梦周公,温婉蓉却叫了两个婆子,端着一碗药,闷声不响去了玳瑁屋里。
玳瑁因为刀伤,喝药睡得早。
温婉蓉叫人别发出动静,轻手轻脚点亮油灯,举到床前,而后给一旁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婆子立即会意,衝上去,一把拉起玳瑁,狠狠扇了一耳光,不等她清醒,捏起下巴,将一碗药灌下去。
玳瑁唔唔挣扎,肩膀却被另一个婆子死死摁住。
汤药喝进去不少,也不停从嘴角溢出来,直到满满一碗药灌完,婆子才放开她。
“你……”玳瑁惊恐地瞪大眼睛,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紧接着,火烧火燎的疼漫延整个喉咙,她顾不上腿上的疼,十指抠住白嫩的脖子,在床上来回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