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正经。”
覃炀咽下嘴里的饭,喝一大口茶,道:“我早就说过,宋执心里有数,曾经有次祖母在饭桌子上提起他,直摇头,说表叔把他耽误了。”
温婉蓉微微一怔:“祖母替宋执说过话?”
覃炀夹一筷子菜,放饭上:“早年宋家和覃家一样,为皇太祖打江山,等到祖母那辈,壮年男人全部战死,听祖母说,那个时候宋家只剩表叔一根独苗,表叔大概一心想多生几个儿子,壮大门楣,结果生两儿子,没一个如意。”
温婉蓉不想小孩子听见家族中的是是非非,叫英哥儿快点吃,吃完陪飒飒去玩。
英哥儿很听话加快吃饭速度,吃完后,擦干净小嘴,像小大人一样说一声请爹娘慢用,溜下凳子,跑去另一边找飒飒和乳母。
温婉蓉看了眼两个孩子,接着刚才话说:“宋执这样,表婶就不说说表叔?”
覃炀摆摆筷子,嘆气:“表婶管得住,还能十几房姨娘?”
说到这,他想起什么道:“我印象最深刻一次,我爹带我哥去练武场比试,我哥骑射,十箭,把把中红心,别人都竖大拇指称讚,唯独宋执他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