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本正经,全是胡说八道,她要搭腔,指不定覃炀又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调戏她。
问题今天覃炀哪根筋不对,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打破砂锅问到底,温婉蓉越不说,他就越问,撵着屁股问,最后把对方撵烦了。
“覃炀,你幼不幼稚!”温婉蓉转身推他,这位人高马大,原地一杵,推又推不动。
覃炀一脸特无辜的表情:“哎,老子就想知道你用什么办法,你说了不就完事,大晚上不嫌热,从院子里跑出来,看我一头汗。”
温婉蓉又往回走:“你老实在屋里纳凉,跟出来干吗?”
覃炀跟回去:“保护你啊,不是你昨天问的?”
温婉蓉快烦死了:“我不要你保护,你离我远点!”
覃炀偏不,故意上前一步,贴着她,大道理一堆:“夫为妻纲,老子不计较你态度不好,但必须肉偿,先给老子亲一个。”
说着,他凑近,被温婉蓉抵住下巴。
她被搂住腰动不了,硬生生别过头:“游廊里有下人!你有没有羞耻心啊!”
覃炀大言不惭:“没有,你说的,被狗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