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动:“说得老子以前对你十恶不赦一样。”
温婉蓉马上改口,抿嘴笑:“以前也好,但今天最好。”
覃炀没说话,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顿了顿。
温婉蓉心里甜滋滋的,接着说:“你不发脾气的时候挺好。”
覃炀擦完腰上,换一种药擦脸上的伤:“哦,老子不发脾气就是挺好?”
最后两个字,咬重音。
温婉蓉想说话,药涂在脸颊和嘴角不方便开口,她眼睛弯弯满是笑意,故意抬起一隻手攥住对方胸口的衣襟。
覃炀要她鬆手:“温婉蓉,哎,哎,老子不能起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