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没再问下去,又转向温婉蓉:“哀家听闻覃驸马在枢密院公务繁重,来不了?”
言外之意,能来还是来。
温婉蓉猜覃炀是不喜后宫宫宴应酬,推脱说忙,他确实忙,但也不至于连一两个时辰的空閒都没有。
可太后是老人家,喜欢子孙膝下的热闹,要求亦无可厚非。
温婉蓉思忖,斟字酌句替覃炀说话:“皇祖母,覃将军近日三不五时跟皇叔在御书房议事,孙儿一个女人家,不宜多问。但覃将军一再表明,不能陪祖母是件憾事,改明儿去仁寿宫赔罪。”
一席话两个意思,一把皇上抬出来,太后不予计较;二,女人不易多问的定是国事大事,太后怎会不明,凡事以国事为重。
果然太后微乎其微嘆气,拍拍温婉蓉的手:“罢了,覃驸马是国之栋樑,替皇上分忧才是职责所在。”
温婉蓉低头应是,心思回去跟覃炀说说,以后这种应酬该来还是要来,只当休閒娱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