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,我们不可能,我,我今天不该来找你。”
说着,起身:“我走了,你不用管我,真的,你忙你的吧。”
温婉蓉仓皇而逃,跑出茶肆时,下意识瞥了眼身后,丹泽没追上来,她暗暗鬆口气。
有些事是自己的,谁也帮不了。
何况她本意并不希望丹泽搅进来。
温婉蓉想,和覃炀的关係先放着吧,管什么前爱旧欢,等太后避暑完回宫,找机会说和离的事,再交由大宗正院裁决。
至于将来怎么生活,走一步看一步。
她边走边想,先去燕都数一数二的客栈要了间上房,叫小二打盆热水,洗完脸净完身,拆了头髮,挽个简单的髮髻,用一根极普通的簪子固定,而后又去趟布庄,买了两套素雅裙裳,回客栈换上后,把几件贵重的首饰髮簪包了包,去趟当铺,悉数当掉。
银钱只有原价的一半不到,温婉蓉不在乎,她本就不喜欢浓妆艷抹,以及太过艷丽的衣裙和首饰,如果不是配合公主的身份和覃炀的要求,这些东西一律不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