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蓉一隻脚刚跨进去,就看见覃炀坐在太师椅上,老太太坐堂屋榻上,身边还有个小男孩,估摸三四岁的样子,低头抠手指。
她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。
覃炀大概没想到她会闯进来,慌了神,忙起身解释:“温婉蓉,我回来跟祖母说点事。”
有老太太在场,温婉蓉不好发作,扯了扯嘴角,想笑没笑出来,对老太太福礼:“祖母,阿蓉听说飒飒昨夜里没睡好,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老太太心想纸迟早包不住火,叫人搬把椅子过来,招招手,示意坐下:“正好你来了,有些事炀儿当面告诉你,比较好。”
说着。转向覃炀:“这事还是你亲口跟她解释清楚。”
覃炀见温婉蓉低着头,又看向老太太,面露难色,沉默好一会,窘迫道:“这,这个是覃家的。”
他不敢称儿子,更不敢说是自己以前玩疯,闯的祸,就觉得每说一个字都在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