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好葬一起吗?
这才到哪?
她十六,他虚岁二五,他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,怎么自从飒飒出生后,两人就没顺心过,接下来几十年要怎么过?
是不是走不到头?
温婉蓉紧紧搂住覃炀的脖子,紧紧搂住,除了哭就是哭。
她想覃炀惹哭她多少次,她每次都轻易原谅他,才不珍惜!
她再也不要原谅他!
再也不原谅……
明明打算老死不相往来,可三更半夜还是忍不住跑到东屋看他,握着粗糙的大手睡着。
到底是习惯?
是爱?
还是割舍不下?
温婉蓉自己也分不清。
覃炀一直没说话,就抱着她,任她哭。
断断续续的哭声接连传到门外。
牡丹站在门廊下,听得一清二楚,她微微蹙眉,覃炀到底说什么。她没听清,但她从未听过他对哪个女人用如此温柔语气,就连他们关係好的时候,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