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染缸里待久了,才觉得的这个人世都是灰的,其实不是啊。”
她指指他手中叶子:“如同你看到这片叶子,正面是绿色,反面却是浅绿,从不同的角度看就是不同的颜色,你的人生也该一样,除了我,你应该看看别人的颜色,也许能找到和你相配的。”
说这话时,她面容透出慈母的光辉,就像循循善诱自己的孩子,温柔又耐心。
丹泽听她说话,筑起多厚的心防瞬间崩塌。
温婉蓉抬头。就见他在哭。
她无奈轻笑:“多大的人,动不动哭鼻子,你一身官服,被人看见,别人怎么想你?”
丹泽哽咽,小声乞求:“你能不能抱我一下?”
温婉蓉知道如果答应,就真给对方无限希望。
可她不想看他这样,脆弱得不堪一击,最终她伸手摸摸他的头,笑道:“傻瓜,你又不是飒飒,哪里需要人抱。”
丹泽很想说,他冷的时候就想有人抱。
可话到嘴边。又咽下去。
他心知肚明,她不可能抱他。
温婉蓉还在劝:“好了,好了,别哭了,大理寺那边不是还有好多事要忙吗?赶紧回去吧,每天记得好好吃饭,别忙起来什么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