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所有锋芒的微星,一个像冉冉升起的小太阳,每思及此,温婉蓉就想,到底一个人忍受和经历多少,才会被磨灭一身锐气和张扬。
而后她向他解释: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希望有个人能伴你左右,关心你,疼爱你。”
丹泽说知道。
温婉蓉还想说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。
她明白他想要的,她给不了。
但要完全不管,又做不到。
丹泽明显瘦了,衣服不大合身。
温婉蓉做了母亲后,心态发生很大变化,见不得人受苦,大人小孩亦是。
再看丹泽,覃炀总骂他是狗,温婉蓉虽然不喜欢这个词,但有时觉得他就像流浪狗,总一个人,没人照顾,没人管。
尤其他看她的眼神,就跟飒飒求她抱时,异曲同工。
所以温婉蓉几次想摸摸丹泽的头,问他什么时候能长大。不要一个人胡来,懂得好好照顾自己。
转念,她又想,是不是每个男人心中都住着一个长不大的小孩。
覃炀是熊孩子,丹泽是问题儿童。
再加虎妞覃飒飒。
没一个让人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