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不上一荣俱荣,一损肯定俱损,皇后党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他说着,翻身平躺:“我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,你总说我不理解你,你又理解我多少?”
温婉蓉沉默。
她想。他们之间还有信任吗?
还是曾经有,随着这场宫变,消弭殆尽。
覃炀见她迟迟不说话,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,长嘆一声,回到刚才的话题:“你不想生,从明天开始我不碰你,是药三分毒,我要真不顾你死活,没必要点穴。”
说完,他翻身说句睡吧,不再出声。
温婉蓉不知覃炀睡没睡着,她一夜未眠。
她想。之前他几次三番说解甲归田,带她离开燕都,去其他地方生活,当初答应就好了,说不定现在两人真的躺在汴州,樟木城或扬州,任意一个地方,她当她的閒散公主,他当他的閒散驸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