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炀一口回绝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不高兴?”宋执纳闷,没深想,回到刚才的话,“哎,你记得跟温婉蓉解释一下,尊卑有别,我叫她公主殿下没别的意思,她现在身份不一样,说话有忌讳。”
覃炀扬起马鞭,嗯了声。
宋执在后面喊:“哎!你跑那么快做什么?!我话还没说完!”
覃炀不理会,他何尝不明白,身份不同,说话有忌讳。
至于温婉蓉,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别说宋执,整个府里的下人对她的态度或多或少都有变化。
但她儘量保持起居不变,对人说话态度更加谦和,或者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大部分时间跟飒飒待在一起,反正閒着也是閒着,就不要宫里的乳娘带孩子。
然后母女俩坐在屋里,她叫飒飒说话,不厌其烦找机会就教孩子喊“爹爹”和“太祖母”,飒飒有时理她,有时不理玩自己的。
温婉蓉就摸摸飒飒的头,像对孩子说,又像对自己说:“你要会叫爹爹,你爹肯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