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驴踢了。”
“再说,”他话锋一转。“老子不想当什么驸马,跟入赘没差。”
而后他又想到刚死不久的齐驸马,啧一声:“看看齐贤,血的教训。”
“当然,因为飒飒,封你个外姓公主,老子认了,名头这些东西都是虚的,到头该怎么过怎么过,还不是老子出去卖命养你们。”
一席话下来,温婉蓉满肚子话彻底咽下去。
就覃炀的脾气,好面又暴躁,知道真相,生气就不说了。
温婉蓉可以想像那张冷脸。
然后这个话题耽搁下来。
又隔两天,宫里来人传话,说皇上念及覃将军旧伤復发,定在月底廿十六进行封赏大典。
言下之意,要他快点养好身体。
覃炀过几天混吃等死的日子,压根不记得当下几号,转头又问温婉蓉。
温婉蓉说大概还有七天左右。
覃炀哦一声没下文。
在他看来,封赏大典也好,表彰大会也罢,哪些人怎么回事,早有定论。
定都定了,还想个屁啊!
不如一门心思玩飒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