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只剩他们两人。
丹泽看温婉蓉脸色恢復正常,大鬆口气。
可他不敢离开,搬来凳子守在桌边,倦意席捲全身,依然撑着不睡。
百无聊赖之际,他神使鬼差伸手拨了拨温婉蓉耳鬓的青丝,忍不住靠近,贴在她肩头,闻着衣服上散发的幽幽木香,大着胆子握住白嫩的手。
而后就这样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这一夜,是丹泽睡得最踏实的一夜。
但到底是踏实,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天刚刚泛白,太医院里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惊醒丹泽。
他极专注听着外面的响动,有人说出大事了!
丹泽皱紧眉头,还想继续听,就听见温婉蓉轻哼一声,他倏尔发现自己还握着她的手,连忙放开。
温婉蓉似乎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,但她浑身没劲,下意识叫了声“覃炀”。
丹泽沉?一会,还是开口:“夫人,覃统领不在。”
听到丹泽的声音,温婉蓉忽然转醒,挣扎要爬起来,被扶起:“怎么是你?覃炀呢?”
丹泽垂眸,不知该怎么回答,如果说昨天是他救她,不是覃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