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语气缓和道:“覃炀,我不是你,没办法看见死人无动于衷,我怀着孩子,更不愿撞见这种触霉头的事。”
覃炀皱起眉头,语气不满:“你在怪老子?”
“我没怪你,真心话。”温婉蓉知道如果自己起身抱抱他,或者顺着说几句软话,也许就没事了,但她就是不想,站不起来,也挪不动脚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覃炀大力把带血的衣服甩到一边,态度极差,他刚刚杀过人,要他披好人皮跟温婉蓉讲人话,做不到。
“我没什么意思,”温婉蓉瞥一眼衣服上的血,别过头,“我没有怪你,就是,就是……”
就是害怕自己孩子也变得跟覃炀一样,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
她说不出口,也不敢说出口。
覃炀的眼底透出隐隐杀气,她不是没看到。
温婉蓉起身,贴着墙壁走,本能想躲远点,脑子一片空白。就听见自己声音说:“覃炀,你答应过我,不会伤害我和孩子的,你,你,别过来。”
不知是她太害怕,还是那句别过来,彻底惹恼覃炀,他不费摧毁之力掀翻案桌,哐当一声,桌子正好砸在温婉蓉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