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冬青似乎没什么深意:“夫人,说出来您莫怪,上次您跟老祖宗提及玉芽的事,奴婢无意捡了个耳朵,然后今天早上,奴婢远远看见玉芽从许世子的屋里出来,往厨房的方向去。心里明白一二。”
果然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她本以为玉芽照顾许世子的事就只有自己院子里的小丫头知道,没想到连冬青也知道。
冬青跟老太太久了,起码半个人精,什么事都逃不过她伶俐心思。
温婉蓉不放心:“早上还有谁看到?”
冬青笑了笑,回答:“应该没有其他人没注意,但老祖宗看没看到不好说,她老人家耳聪目明,有时看见也当没看见。”
这话倒提醒温婉蓉,她主动带玉芽来,也算歪打正着。
进了屋,老太太正倚在软塌上假寐,见温婉蓉来。马上拍了拍榻边,要她过去说话。
“祖母,我带玉芽过来了。”说话间,她拿过打扇丫鬟手上的团扇,接着扇风,“那孩子老实,听见许表弟受伤,不顾自己烫伤,一直伺候阿瑾身旁,手上水泡都破了几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