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蓉还是摇头,然后翻个身,说睡吧。
覃炀见她不想聊,又哄不好,也无可奈何,嗯了声,也翻个身。
两人背对背,一夜无言。
因为府上有客人,即便想冷战也不行。
第二天一早,辰时刚过,两人和许翊瑾正陪老太太吃早饭,杜府就派人送来请帖,说光湘郡主亲自邀请覃炀和许翊瑾到府上一聚,没提静和公主的事,搬出杜子泰,难得见到许世子,一定要为他接风洗尘。
即使是鸿门宴,这道盛情难却,请帖收下,许翊瑾愁容满面。
“表哥,有没有办法不去啊?”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,他求救般看向覃炀。
覃炀也不想去杜府:“我有伤在身好说,你有什么理由?”
许翊瑾被问得语塞,他想是啊,不去总得有个合适理由,一品护国将军的诰命夫人亲自送请帖,多少人羡慕还羡慕不来,他要不去,背地里肯定被人诟病行事小气,没有大将之风,不止拂了杜大将军的面子,还损了家父武德侯的脸面。
温婉蓉也觉得不去不妥:“你去坐坐吧,总归是杜将军的名义请你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