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到榻上,紧张道:“你干什么呀?是不是想死?!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?”
覃炀脸色发白,额头渗出冷汗,嘿嘿笑:“都跟你说,老子是伤患,你不照顾我,老子就来找你。”
“多大人!幼不幼稚!”温婉蓉嘴上一个劲数落他,满眼担忧,赶紧把被子披上,“鞋子也不穿,着凉就?烦了!你不是跟我开玩笑,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!”
覃炀故意倚在她肩头,继续笑:“还知道心疼老子,刚才叫你,跑那么快?”
温婉蓉服气:“难道我不用睡觉吗?”
覃炀很是同意点点头:“要睡,但我更喜欢抱着你睡。”
“你这样子能抱谁?”温婉蓉感受压在肩头的分量。抱怨,“也不知道自己有多重。”
二世祖脸皮比城墙厚:“现在嫌老子重?压身上爽的时候,怎么不嫌?”
“你!”
“我什么?”
“没羞没臊!不知羞!”
“就是,能把老子怎么着?”